庄蓉咬了咬牙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。她把嘴唇凑到苏明耳边，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，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。

    “要不，我陪你睡一晚怎么样？今晚我就可以当你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，她拽住了苏明的手，就要往自己胸怀送去。那动作又快又猛，像是怕他跑掉似的。

    苏明将手撤了回来，那动作干脆利落，没有一丝犹豫。他往后退了一步，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，一脸严肃地瞪着庄蓉，眼神里没有欲望，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静。

    “庄秘书，你的身价好高嘛！睡一晚就能值一两万了。”

    庄蓉的脸色沉了下来，红着脸，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，像被人扇了一巴掌。她瞪着苏明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怒，几分羞耻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苏明笑了，那笑容里有几分嘲弄，几分看穿一切的清醒。他靠在货架上，双手抱胸，翘起二郎腿，慢悠悠地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要以为我对你手上这一款物料不了解。我可是会经常看收货单的。这一款贴片电容，单价大约在三块七毛多到四块之间。一万个，最少能卖近四万块钱，而不是你说的万把块。我睡你一觉，怕是值不了这么多钱吧？镶了金怕是也值不了这个价啊！”

    庄蓉的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。

    那红晕像火一样烧遍了她的整张脸，连耳朵都红透了。她的嘴唇哆嗦着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，指节发抖。她长舒一口气，那口气里有几分无奈，几分自嘲，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佩服。

    “苏明，算你厉害。没想到，忽悠不到你。”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。然后她抬起头，看着苏明，脸上的表情从恼怒变成了认真，从认真变成了一种近乎恳求的真诚。

    “行，那这样吧。这一箱物料卖了钱，我分你一半。你只要帮我弄出去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苏明扬起脸，朝庄蓉摇了摇头，语气平静但坚定：“我不要你平分。”

    庄蓉愣了一下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嘴巴微微张开，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

    “那你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苏明直起身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在庄蓉面前站定。他伸出手，拍了拍那只纸箱，纸箱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，灰尘在灯光下飞舞。

    “这物料可以随大宗物料一起出库。至于出去之后，你有没有办法弄出来，就看你的本事了。仓库这边要多带出一箱小件物料，是很简单的事情。但离开了工厂，就不属于我管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看着庄蓉的眼睛，声音放低了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。

    “我只能帮你到这了。至于你愿意给我多少，那就看你自己的心意了。”

    庄蓉的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那光芒从眼底涌出来，像两盏被点亮的灯。她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喜的激动。她连连点头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“出了厂就不用你管了。你只需要让我知道装在什么位置就可以了。到了外面，古厂长会让我派人跟着，我自有办法把物料弄出来。反正这款物料是没入账的，买家那边也不会介意的。”

    苏明笑了，那笑容里有几分了然，几分意味深长。他靠在货架上，双手抱胸，歪着头看着庄蓉，语气轻松又随意。

    “你是古厂长的女人，自然有这个本事。”

    庄蓉的脸色一沉，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。她没好气地瞪了苏明一眼，那眼神里有恼怒，有羞耻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慌乱。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，又尖又亮。

    “谁告诉你我是古厂长的女人了？”

    苏明往她耳边凑了过去，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朵上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，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。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，几分试探，还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笃定。

    “你敢摸着你的良心回答我，没和古厂长睡过？”

    庄蓉的脸更红了，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那红晕从脸颊烧到耳根，从耳根烧到脖子，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。她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的嘴唇哆嗦着，眼睛里满是复杂，有恼怒，有羞耻，还有一丝被人戳穿的狼狈。

    她没好气地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苏明的腰眼，那力道不重，但带着几分嗔怪和警告。

    “混蛋，知道还故意点我是吧！”

    苏明笑了，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，几分促狭。他伸出手，在庄蓉纤细的腰上轻轻捏了一下，那动作带着几分亲昵，几分随意，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开玩笑。

    “开玩笑的，别往心里去。”

    庄蓉俏脸通红地扭头瞪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有嗔怪，有羞恼，还有一丝淡淡的暧昧。她往旁边退了一步，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，用手理了理被弄乱的衣摆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愠怒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让你摸不摸，不让你碰的时候，偏要摸一下。你调戏我是吧？”

    苏明笑着摇了摇头，那笑容里有几分坦荡，几分真诚：“没有，只是觉得你身材不错，交个朋友。”

    庄蓉愠怒地瞟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有几分嗔怪，几分好笑。

    她骂了一句：“混蛋，臭不要脸”。

    嘴上这么说，她心里却有些乐滋滋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，那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，像春天的草，从土里钻出来，挡都挡不住。

    苏明决定不再和她开玩笑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，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如果我把货弄上了车，但你事后却不认账，咋办？”

    庄蓉一听，立马炸毛了。她瞪大眼睛，那眼神里有愤怒，有委屈，还有一种被人侮辱了的屈辱感。她的声音又尖又亮，在空旷的报废仓里回荡。

    “你竟然不相信我？”

    苏明笑了，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，几分坦荡。他摊开双手，耸了耸肩，语气轻松又随意。

    “凭什么让我相信你？你又不是我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庄蓉扬起脸，那动作带着几分倔强，几分赌气。她的眼睛瞪着苏明，那眼神里有恼怒，有无奈，还有一丝赌气的成分。

    “那我都提出给你睡了，你又不乐意。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朝四周望了望，确认没有人，然后压低了声音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，几分催促。

    苏明笑了笑，没作声。

    “说吧，你是不是现在就想睡我？如果你要的话，也不是不可以。咱们到里边去，把仓库的门锁了，这个点数应该不会有人来。你快点吧！”

    说着，她拎起裙子就要往里边的废料区走去。黑色的超短裙被她拎起来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和底裤的边缘，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苏明看到这美人把底裤都露出来了，一时哭笑不得。他连忙伸出手，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，那动作又快又准，像抓小偷似的。他的脸涨得通红，声音都有些发紧。

    “庄秘书，我没那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庄蓉生气地瞪了苏明一眼，将裙子放了下来，用手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。她跺了一下脚，那动作带着几分赌气，几分撒娇，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“那你要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苏明清了清嗓子，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。他松开拽着她胳膊的手，往后退了一步，双手插进裤兜里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庄蓉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觉得咱俩初次合作，缺乏信任基础。”

    庄蓉想了想，脸上的表情从恼怒变成了思索，又从思索变成了一种决绝。她抬起头，看着苏明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认真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明白了，你小子怕我事后不给你钱，得，中午下了班，我就去取钱。回头，我给你一万块钱现金，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苏明笑了，那笑容里有几分满意，几分爽快。他伸出手，在庄蓉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，那动作带着几分亲昵，几分肯定。

    “行，依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