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地魔轻轻的笑了笑，那笑声又滑又腻，听的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“很不错的建议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了老诺特。

    “从别人那里购买成品，确实是一种省事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老诺特的肩膀刚松了一点。

    伏地魔又慢慢说道：“但伟大的黑魔王，不希望被别人的技术卡住。”

    老诺特的肩膀立刻僵住。

    卢修斯手心开始发汗，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站的有点靠前了。

    伏地魔侧过身，用魔杖敲了敲黑板。

    “福尔摩斯能做成的，我们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甚至我们拥有更好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然后扫视众人。

    “古老家族的传承”

    “黑魔法经验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随意使用的魔法生物材料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你们。”

    几个巫师眼睛发亮，他们很久没有从伏地魔这儿听到这种话了。

    哪怕他们清楚，这可能只是鞭子上的糖霜，但糖霜毕竟是甜的。

    特拉弗斯抬起头，他努力让自己显得更为虔诚。

    “主人，我愿意为您献出一切。”

    伏地魔瞥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暂时不需要你的命。”

    特拉弗斯的脸色一白。

    伏地魔继续说道：“我需要你的脑子。”

    罗尔没忍住低声咳了一声，伏地魔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主人，我只是觉得这是更艰难的奉献。”

    伏地魔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至少你有自知之明。”

    其他人也跟着低声笑了几声。整个地下室不显得那么死气沉沉。

    伏地魔走向那具魔法生物尸体旁。

    他用魔杖点了点。

    “你们知道禁忌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。

    “禁忌是弱者给未知披上的斗篷。”

    “别忘了我们最终的目的是统治魔法界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在阴暗的角落里怀旧，也不是在酒会上互相称赞祖先。当然，也不是躲在庄园里，等待福尔摩斯把新规则一条一条的钉在你们的门口。”

    卢修斯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伏地魔慢慢挪动着脚步，这种沉着的表现反而让众人更加紧张。

    “现在魔法界日新月异，新法令，新考试，新监狱、新商品、新军队、新学生。”

    他停在了罗尔面前。

    “你们还以为统治就是举起魔杖，让别人跪下吗？”

    罗尔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主人，那当然是最直接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伏地魔歪了歪头。

    “那你去阿兹卡班举起魔杖。”

    罗尔立马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伏地魔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“那里没有咒语，没有血统，没有家徽，只有计时器，流水线，还有哑炮手里的按钮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我欣赏福尔摩斯的地方。他创造了一个地方，那里的巫师不再特殊。我们为什么以前没有想到？让巫师们最恐惧的不是剥夺生命，而是剥夺他的魔力。”

    伏地魔又回到黑板前，魔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，黑板上浮现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命运权重。

    伏地魔盯着这句话，似乎十分感慨。

    “这么多年的流浪，还有复活后每一次的屈辱，让我明白一个道理。”

    其他巫师都不敢眨眼。

    “当大势所趋的时候，我们要学会追随大势，然后超越大势。”

    然后猛地转过身，盯着卢修斯，阴森森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是像一只被水冲走的老鼠，抱着祖先的银勺子尖叫。”

    卢修斯立马低头奉承。

    “主人，您的远见令我们惭愧。”

    伏地魔没有理他的奉承，而是幽幽的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福尔摩斯有一句话说得好，过去无法挽回，未来可以改变。有的人成日殚精竭虑，却掀不起什么风浪。有的人只因一念之差，让世界天翻地覆。是命运的权重。”

    （出自一人之下。）

    随着他的话音落下，黑板上的字变得更深，像是有血液从粉笔中渗出来一样。

    罗尔忍不住问道：“主人，命运权重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卢修斯真想把他的嘴给缝上。

    伏地魔表现出一种很欣赏学生提问的感觉？似乎很满意这种感受。

    “命运的权重，就是当一件事情发生时，世界会不会因为你改变轨道，一只老鼠死在了下水道，世界会不会停顿？一个部长签下法令，学生会改变训练方法，一个教授写下本教材，整个社会讨论什么才是知识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众人。

    “那么请告诉我，黑魔王该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特拉弗斯立刻说道，“杀了那个教授。”

    卢修斯闭上了眼睛，他第1次真心觉得特拉弗斯可能不适合活到晚饭。如果这里的内容传到某人耳中的话。

    伏地魔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很直接。”

    特拉弗斯跪得比刚才还要快。

    “主人，我是说在您的允许下。”

    “杀死一个人很容易......”

    伏地魔轻声说。

    “死一个趋势很难。”

    卢修斯努力运转大脑封闭术，让自己不再笑出来。杀死一个人很容易，他想不明白伏地魔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，如果有那么容易，他们何必如此现在在这里。

    自己又何必去当这个间谍呢？

    伏地魔走到特拉弗斯面前。

    “如果福尔摩斯死了，一切并不会改变。天网，这么好的东西，它依旧会存在。霍格沃斯的学生不会忘记那些教材。麻瓜出身的巫师依旧不会低头。”

    盯着特拉弗斯的眼睛，认真说道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要争抢的不是一次的胜利，而是命运权重。”

    老诺特颤颤巍巍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主人，您曾经说过有预言......”

    伏地魔转头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是的，曾经有个预言断定黑魔王将失去一切，在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身上。”

    听到伏地魔这句话。几个人面面相觑。他们知道哈利波特，但并不完全知道背后那个预言，那是更核心的秘密，是这里面大部分人从来没有资格听的东西。

    毕竟曾经食死徒真正的核心是现在还在阿兹卡班。

    听到伏地魔亲口承认这个，他们又惊恐又兴奋，这像是一种危险的奖励。

    伏地魔看着他们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过去命运没有站到我这一边，但这一次......”

    他用魔杖敲了敲黑板。

    “我要让命运不得不看到我。”

    卢修斯立刻躬身。

    “主人必将重新踏上巅峰。”

    罗尔跟着喊：“主人必将征服魔法界！”

    老诺特也低声道：“诺特家族愿献上传承。”

    其他人纷纷表态。

    “罗尔家族愿听候主人差遣。”

    “特拉弗斯家族永远忠诚。”

    “帕金森家族的藏书可随时调阅。”

    伏地魔的脸上露出满意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