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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有游骑发现了海寇时,大批的海寇队伍,已经下了快艇,在陆地上集结起来。整个海寇在陆地上集结时,目测有五千左右。
游骑们快速一个传递一个,将消息分头传送到福长州和吉瑞州。
接到情报后,李东来命令两千战骑,立刻出城,沿着海岸线往北奔去。
他不能亲自带队,虽然心中十分遗憾,但福长州是他主要防区,身为主将,不可擅离职守。
以李东来的判断,五千海寇步卒,只需镇西军两千战骑,必然能冲垮他们。
再配合吉瑞州的驻军,有九分把握,全歼来敌。
而吉瑞州的守将田东永,也毫不犹豫,亲自率领两千战骑,自北往南奔过来。
他对于海寇的仇恨,来自自己的那次错误判断,因而葬送了许多镇西军军卒的性命。
吉瑞州地处偏僻,又有火炮守门,就算有海寇攻击,一时半会也不会有失。
主要田东永的心里,还憋着一股气。
这股闷气,随着林丰烧死四千海寇时,被疏散出去一大部分。
可那次烧山战役,毕竟是林丰为主导,他田东永只是执行者,没有完全释放所有心中郁闷。
这次接到游骑报告,知道冲杀海寇的机会来了,安排好吉瑞州的防御工作,亲自出马,带队急行军。
与此同时,海寇登陆的消息,也传进了洛城内。
因为洛城与吉瑞和福长两州,正好处于三角形的位置,海寇登陆后,或者往南进攻福长州,或者往北进攻吉瑞州,再就是深入陆地,往洛城方向奔袭。
洛城方面也立刻派出了两千战骑,出城直奔东方行进。
他们反应很快,三方军队在辽阔的土地上,将登陆的五千海寇队伍,隐隐笼罩在三角形中间。
无论这五千海寇往哪个方向,都会遇到镇西军战骑的拦截和冲杀。
这五千海寇的首领叫长谷治,是丰臣弘树的副将,身为刀大将的长谷治,登上大宗陆地后,十分兴奋。
因为此次计划,就是他提出来的,能够登上大宗的陆地,就是他们这次进攻的一个巨大进步。
他集结好队伍后,不敢耽搁,需要在短时间内,往南行军,配合还在海中停泊的大将丰臣弘树,牵制长治州城内驻军,实现全部编队,在福长州一带登陆。
一旦双方夹击,拿下福长州,他们的第一个据点,便告形成。
进可攻,退可守,这场战役便赢了一大半。
他们登陆的全是步卒,行动缓慢,虽然已经是小跑步,却依然在四周发现了不少镇西军的游骑。
对于这些游骑,长谷治毫无办法。
虽然受到监视,但是,五千人的队伍,已经成功站在了陆地上,无论谁派军队过来,都能硬抗下来。
长谷治深信,这五千军卒,可是丰臣家族中的精锐战士,每一个都是历经训练考核,还要经过实战,都是杀过人,见过血的铁血汉子,是能在军中站稳的核心战士。
长谷治也听闻镇西军战骑厉害,那是没有遇到他丰臣家族的精锐部队,对付那些散装海寇,自然没什么压力,从而成就了镇西军战骑的威名。
如果当时是他们这些精锐军卒,那结果可就大不一样了。
长谷治一边催促军卒加快脚程,一边遥望着前方,仿佛那里有无尽的财物,正等着自己去收取。
只要打败这些镇西军,杀进福长州,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。
“所有人听着,拿下福长州,屠城三日,所有抢到的东西,还有女人,都归个人所有。”
长谷治的话,顿时引起了一众将士的欢呼声,他们行军的脚步显得更加迅疾轻松起来。
为了保持体力,天色稍暗时,长谷治便下令就地扎营。
他们只带了三天份的干粮,计划两天之内赶到福长州城下,并用一天的时间,拿下城池。
破釜沉舟,不拿下福长州城,就全体死在城外。
这是为了激励五千将士,不惜性命地攻击敌人,也是丰臣弘树的惯用战法。
此地距离福长州城五百多里,两天时间是足以赶到城下的,他们已经计算好了所有,只等海陆两面夹击,一举破城杀人。
到了第二天过午,长谷治在行军中,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动,知道很可能是镇西军的骑兵部队赶过来了。
“所有人,结阵御敌,前三排长刀,后三排准备砍削马腿,其余队伍弓箭准备。”
他的命令简介明确,显然早已算计到会与镇西军的战骑相遇。
那些游离在十几里外的镇西军游骑,岂能不知道他们的行踪?
所以,长谷治的打法,就是以硬碰硬,利用丰臣家族的精锐部队,强势突破镇西军所有防线,不惜任何代价,拿下福长州城。
听到命令后,前排的军卒立刻将直刀抽出刀鞘,将后背上的刀杆取下来,接驳到直刀上。
这是他们对付骑兵的惯用手段。
顿时,一片寒光闪闪的刀林,探出队伍之前,斜斜向上挺立,等待镇西军的战骑冲阵。
不过半刻钟的时间,一阵马蹄轰鸣声传了过来,远处出现了数千战骑,盔甲在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。
随着距离的拉近,前排战骑一律长矛探出,尺长的矛刃,堪比海寇的直刀。
距离急遽接近中,双方距离不足三十丈时,随着一声令下,海寇队伍里发出一片弓弦崩响,一片乌云似的羽箭,腾空而起,冲上半空。
镇西军的两千战骑,在奔腾的战马上,将盾牌举在上方,战马毫不减速。
一阵雨打芭蕉的声响,哗啦啦的羽箭,落下来,扎在盾牌上,再弹跳着跌落地上。
距离继续快速拉近,前排的战骑将长矛挂在马鞍上,一手举着盾牌,一手将霰弹枪端在手里。
当双方接近到二十丈时,马队中暴起一团团烟雾,随即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震。
无数铁砂犹如龙卷风一般,扑进了海寇战队里。
海寇军卒也早将盾牌遮在身前,一手长杆直刀,将头脸缩进盾牌后面。
可惜,霰弹枪不是羽箭,扑面而来的铁砂,并非只击打一个点,海寇的盾牌只能护住头脸和胸腹,却不能护住下肢。
随着一片惨呼声,下肢中弹的海寇,瞬间瘫软在地上。
镇西军战骑单手上弹,再次击发,无数铁砂重复卷过正在急遽缩短的空间,扑向手执长刀的海寇战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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